-奶酷小崽-

敖子逸 | 宝贝

【祺泽】星空铁皮曲。

不知名的小号:





*请勿上升真人


 


*配合同名BGM食用更佳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们一起逃走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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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马嘉祺飞快跑进舞蹈室,靠着镜子坐下,右手捂着胸口,气喘吁吁。


 


镜子前只有李天泽一个人,汗浸湿了刘海儿,细细碎碎的头发黏成了一小小股。过了正月十六开学后,他的训练时间会比重庆的小伙伴们少很多,所以在重庆的时间,他必须付出双倍努力,双倍来利用。


 


“又被私生堵了?”


 


李天泽也不看他,重复着脚部动作,鞋底擦地的呲呲声格外响。


 


“嗯。”


 


马嘉祺摘下帽子和口罩,用手把头发往后拨了拨,再顺势甩了两下。


 


“你明天回北京?”


 


“嗯呐,下午的飞机。”


 


 


不知道是刚刚跑得太快,还是舞蹈室的空气太不流通,马嘉祺觉得胸口特别闷,手指把刚刚擦完汗的纸巾绕了一圈又一圈,想说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口。


 


他宁愿李天泽像之前那样怼他、呛他,甚至是因为某件不相关的事讨论到面红耳赤,然后相视一笑,也受不了这种明明近在眼前却无法跨越的距离感。


 


 


之前在磁器口录节目的间隙,忘了说到什么话题,张真源提到几年前在北京和陈泗旭打架的那次。


 


“当时真的闹得好凶,不是打架就是吵架,现在想起来真的觉得幼稚,简直黑历史。”张真源手舞足蹈的讲着,泗旭点点头表示同意。


 


 


马嘉祺无法想象这两个人打起来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每对好朋友都会经历一次大矛盾。


 


又想,如果他能和李天泽打一架,倒是好了。


 


 


 


2、


 


 


夏天录制快问快答,视频剪出来之后,每个人都会私下看完在群里调侃对方。


 


被问到目前最想去的地方,马嘉祺说挪威,李天泽讲法国。


 


 


“这个问题应该是,目前想去但绝对去不了的地方。“李天泽一针见血。”咱现在连护照都没有。“


 


“念想还是要有的嘛。“马嘉祺发了个傻笑的表情。


 


 


 


马嘉祺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因为最开始熟络得太快,把后来这段时间要说的话都说尽了,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等他抬起头,李天泽已经离开了舞蹈室。


 


“热带沙漠气候,特征是全年高温,炎热干燥,极少下雨。地中海气候:夏季炎热干燥,冬季温和多雨……“


 


开学后就要准备会考,即便在重庆,也要“争分夺秒“去复习。


 


偶尔也会想逃离,不是逃避,他知道自己拼命要去争取的到底是什么。


 


可真的偶尔偶尔,也想去一个清净的无人角落,没有成绩单、没有练不完的习、没有陌生人无处不在的视线……


 


——啪。


 


书猛地被合上,抬头迎上的是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马嘉祺的手心覆在他手指上。


 


“你不是一直想看星星么。”


 


“啊?“


 


“我们今晚就去。“


 


 


 


3、


 


 


李天泽是稀里糊涂被载到机场的。


 


因为是凌晨的飞机,加上是临时买的机票,并没有多少人跟过来。


 


“你就答应我这一次。”


 


马嘉祺呼出的气温热、手心湿润、眼神坚定,李天泽在被理性拽回来之前,就已经点头了。


 


 


对方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之后他们受到的关注只会越来越多,能自由出行的机会也越来越少,更别提旅游了。


 


这段时间又正好是开学上班,大家陆陆续续返回中心城市的时候,他俩短途出游的票也好买得多。


 


马嘉祺这个人好矛盾。在做出最冲动的决定后,还要给出最理性的理由。


 


他心里清楚,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的理想主义。


 


毕竟,要稳妥、不要肆无忌惮的浪漫,才是真正合乎他们身份的守则。


 


“去哪儿?”


 


“漠河。”


 


李天泽低头看到摊在一遍的笔记本:


 


漠河,中国纬度最高的县,寒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


 


“百度百科说那是中国唯一一个能看到极光的地方,不过我查了,能看到的几率太小,应该是个噱头。但是那里星空很美是真的。”


 


马嘉祺没料到李天泽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半开玩笑:


 


“对了,你那个三万块的貂大衣带过来了吗?”


 


“马嘉祺你是不是找打。”


 


 


是啊,我就是在找打。他这么想着,但没说。


 


 


 


4、


 


给父母发了短信,手机就调成飞行模式,打不进来电话。


 


冲锋衣、厚手套还有帽子等等一堆东西都是在哈尔滨机场买的,连上wifi,订好漠河的青旅,马嘉祺和李天泽各自都有藏一点压岁钱,计算好衣服不能买太贵,够穿就行,住也不必太奢华,况且有的酒店也不允许16以下的未成年单独开房。


 


从重庆飞过来的机票是大头,俩人只能做绿皮火车从哈尔滨转到漠河,硬座比硬卧要省一半的钱,干脆咬咬牙,买了硬座。下午五点出发,第二天早上七点到。


 


到了车上之后,发现现实和想象完全是两回事。


 


 


民谣里唱的绿皮火车有故事有惆怅有自由,可他们还没看清车厢里的人,汗味和泡面味混在一起的“有毒”气体,就冲进了鼻腔。


 


对面是个热情的大婶,穿着厚棉衣,张嘴能看到一颗金牙。


 


“看你们细皮嫩肉的,是来旅游的吧?“


 


李天泽和马嘉祺对视,对“细皮嫩肉“这个诡异的形容词进行了眼神交流。


 


出于礼貌,他们还是对大婶点了点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上了耳机。


 


李天泽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关闭飞行模式,估计会有很多电话和留言,最后还是没动,心里暗暗发誓回去一定会多做几套卷子补偿。


 


俩人用同一副耳机听着歌,偶尔会小脑袋凑在一起聊天。


 


毕竟第一次做绿皮火车,虽然鼻子受不了,但还是觉得新奇兴奋,像是突然闯入了上个世纪。


 


所有的行程和计划都是马嘉祺安排的,加上车厢里的温度暖烘烘,很快他就睡着了。


 


李天泽看着他头慢慢往车窗倾斜,然后猛然duang了一下,又靠向自己这边,他把肩膀抬高,尽量让马嘉祺靠得舒服。


 


 


5、


 


 


火车一直向北行驶,车厢渐渐安静了下来,哐当哐当。


 


马嘉祺醒来,惊讶自己是枕着李天泽肩膀睡着的,而且对方到现在还挺得很直,保持这个姿势睡过去了。


 


他轻轻抬起头,发现窗外有飘雪花,和自己在郑州见过的不一样,这里的雪下得像棉花糖一样,特别大,看上去又很软。


 


过了几秒,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慢慢把手伸到李天泽的鼻子下面。


 


哦,还有气。


 


 


对面大婶“噗嗤”一声笑出来,马嘉祺尴尬的挠挠头。


 


“没啥不好意思的,我以前也会这样。“大婶笑得很憨厚。


 


“我家娃儿刚一岁那会,我和他睡一起,晚上得醒个七八遍,小孩子睡觉太轻了,七八遍里面我得有四五遍担心他没气儿。“


 


大婶递过去一把瓜子给他。


 


“你俩关系一定特别好吧。“


 


马嘉祺笑着点头,然后慢慢摇了下李天泽。


 


“看,下雪了,棉花糖雪。“


 


李天泽迷糊着揉了眼睛,又砸吧砸吧嘴。


 


 


6、


 


 


漠河的冷,像是有人拿着冰锥在凿你的骨头。


 


再回想起重庆的湿冷,简直不值一提。


 


不过漠河比重庆强的一点,就是室内特别温暖,穿个短袖都不会冷。


 


俩人把裹了一层一层的衣服脱掉,冲了个澡,再休息了一上午,才出门的。


 


 


这里和重庆、北京、郑州、上海、广州,和他们去过的任何一个城市都不同,街上人很少,大家都行色匆匆,根本没有人在意你是大明星还是小练习生。


 


建筑物不是挤在一起的,而是稀稀拉拉,很空旷特宽敞,蓝白相间的拱顶像童话书里一样,因为离俄罗斯比较近,在街上也能看到俄罗斯人,不过他们手里拎着却是我们国内的啤酒和白酒。


 


 


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马嘉祺搓搓手掏钱要买:


 


“我请你吃。”


 


李天泽缩在衣服里笨拙点点头,又冲着马嘉祺眼睛哈了口气:


 


“看你连睫毛上都有冰。”


 


“你也有,而且比我的还多。“马嘉祺拿手肘代替拳头锤他。


 


糖葫芦老板听到了俩人的对话,问了他俩是不是来旅游的,从哪里来。听到答案之后,把两串糖葫芦递给他们,又自豪的说:


 


“我家的糖葫芦可比你们南方的好吃哦。“


 


“我们是北方人!“俩人异口同声。


 


老板乐呵了几声,没有反驳,其实心里还是觉得他们是南方人。


 


李天泽突然想到之前宋亚轩有提到过,有的广州人,觉得广州以北的都算北方人,所以他同学听说他在重庆训练,都特别羡慕,说你可以去北方看雪了。


 


以此类推,大概这边的人觉得东北以南的,都是南方人吧……


 


 


一口咬下去,糖葫芦纹丝不动。再狠狠一咬,勉强磕下来一小块。


 


“你吃到了吗?“马嘉祺转头问李天泽。


 


“勉勉强强吧。“天泽欲哭无泪,这糖葫芦在冰天雪地里根本咬不动。


 


他们直直举着糖葫芦,钻进一个小商场,等糖葫芦稍微软一点之后,才慢慢吃掉。


 


“我还是觉得我家门口的好吃。”李天泽有点失望。


 


“我没吃过你家门口的,所以我觉得这个还算好吃。“马嘉祺伸手,想擦掉李天泽嘴角的糖渣,被对方敏捷的闪了过去。


 


 


7、


 


 


越北的地方天黑得越早,俩人就吃个糖葫芦的工夫,天空已经变成深墨色,抬手看了眼表,才刚过四点。


 


“算了,我们买点吃的,回去看星星吧。“


 


青旅里有个扎着小辫子的哥哥,很热情,据说他在这住了很久,会帮老板干点活,闲下来的时候会画点画。


 


瞧见李天泽和马嘉祺回来,他拎着一桶白酒走过来自我介绍,给他俩分享自己今天在外面摘到了野生蓝莓。


 


李天泽刚要伸手去拿,就被马嘉祺挡住了。


 


老板娘走出来看到了这一幕,忙上前解释:


 


“小楚不是什么坏人,他就是爱交朋友,说是什么汲取灵感,放心吃吧昂。”


 


马嘉祺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半晌不说话。


 


“怎么样?”李天泽看他这个样子反而有些紧张。


 


“巨好吃。“马嘉祺两眼放光。


 


小楚憨憨一笑:


 


“我就说吧。“


 


马嘉祺把剩下的半盒都给了李天泽,并双手合十拜托小楚告诉他这是在哪里摘的。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聊了好久。小楚还给他们看了好多他的作品,聊到兴头上,小楚倒了小杯白酒喝。


 


马嘉祺推脱说,他和李天泽其实都还没成年呢。


 


小楚大手一挥,没事!就一杯,这边的小朋友从幼儿园开始就能喝酒了呢!


 


马嘉祺和李天泽知道他在开玩笑,但实在推不过去,就象征性的喝了一杯,可不一会儿,就有点晕乎。


 


小楚看了眼表,说需要帮老板娘去收拾了。


 


临走前,还指着旁边的躺椅说,说这会躺在这边椅子上看星星正合适。


 


李天泽起身时趔趄了一下,很快被马嘉祺扶好坐定:


 


“马嘉祺,要是被工作人员知道咱俩偷喝酒,咱俩就完了。“他脸色微红,已经有了醉意。


 


 


马嘉祺有很多外号和昵称,每一个他都喜欢。


 


只有李天泽,常常叫他马嘉祺。


 


马、嘉、祺,一字一字,再普通不过。


 


唯独他念出来,着实让人心动。


 


 


8、


 


马嘉祺望李天泽出神,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来看星星的。


 


“真可惜,星星不会说话。“他抬起头,感慨道。


 


“可是星星会点灯啊。“不知道李天泽是故意开玩笑,还是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李天泽抬起手,食指和拇指之间漏出一条缝。


 


“我要把这一颗摘下来,送给天爱。“


 


随后换了个方向,将手指之间的缝隙留得更大:


 


“这一颗,送给我妈。“


 


 


星星很小,一闪一闪,聚在一起汇成一条河,玻璃门外面是雪,也像在闪着光。


 


马嘉祺转了身,外面的景色十足美丽,但他还是想专心看这位眼前人。


 


 


“为什么躲我?“


 


“没有啊。“


 


“为什么冷战?“


 


“没有啊。“


 


“我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了吗?“


 


“没有啊。“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好哥们儿?“


 


“没有啊。“


 


 


马嘉祺叹了口气,算了还是继续看星空吧,抬起头,才会知道自己的烦恼在浩瀚宇宙中是多么的不值一提。


李天泽张开双手,对着空气捧了好久,瞄准最密集的那片星星,两手空握,对着马嘉祺:


 


“我要把所有,都送给你。”


 


 


他不是他的好哥们儿,但依旧可以是和他一起并肩往前冲的人。


 


他不是他的好哥们儿,因为他还未好怎么去淡然自若的面对他。


 


他不是他的好哥们儿,因为他不能说谎。


 


喜欢是不会说谎的。


 


 


9、


 


第二天去北极村,在小楚的提醒下,俩人已经放低了期待,据说这个景点被商业化的比较严重。


 


不过以马嘉祺和李天泽现在的心情状态,不管去哪里,都不会被扫兴。


 


两个第一次来漠河的“南方人“,火速脱掉上衣,从面包车下去,在雪地拍了张背影。


 


结果因为没经验,多磨蹭了几秒,还没回到车上,脚就已经被冻麻,互相搀扶着上车。


 


 


北极村在中国最北边,有块碑,竖长条的,上面写着:


 


“我找到北了。”


 


 


解说身边围着一群人,她慷慨激昂,讲到这个北的意义不仅是地理意义上的,也是指心理上的方向,咱们有俗语说,我找不到北了,并不是真正说他找不到北方,那一个指南针就能解决了对吧,他是在说困惑……


 


马嘉祺趁那些人刚走,赶快让李天泽站到那块碑旁边,照张相。


 


李天泽背对他,右手举起剪刀手。


 


马嘉祺准备发朋友圈,编辑好点击发送键之后,没反应完,手机被冻得自动关机了,也不知道发送成功没。


 


 


10、


 


 


长江国际十八楼,从两天半以前看到马嘉祺和李天泽在桌上留下的纸条后,就炸开了锅。


 


“风息时还有路要走,行过了迷途见远阔。这什么鬼啊!!!他俩不会私奔去了吧!”陈玺达惊了。


 


“请注意你的用词。”敖子逸咳了两声。


 


“工作人员联系上他们父母,说他俩出去短途旅游去了。“丁程鑫走进来。


 


“我竟然觉得有些羡慕,我也想出去玩……“小学生自言自语。


 


 


两天半后的中午,陈泗旭低头玩着手机,叫了一声。


 


一向淡定的陈泗旭突然激动成这个样子,瞬间吸引了整个房间人的目光。


 


“你们,去看小马哥的朋友圈。”


 


 


“靠!“不约而同。


 


 


 


 


一张图,图上是李天泽开心比着树杈,站在一块碑面前。


 


 


 


碑上写着:


 


我找到北了。


 


 


 


 


马嘉祺配的文案是:


 


我找到“贝”了。


 


 


 


 


 


 


END.


 

WinterMay:




太平山顶里米乐的二十六岁生日。



年年有余,岁岁平安。

即使敖子逸没有出道
但他仍我心中是最棒的

其实喜欢敖子逸这件事情是不可言喻的
他就是有让人很喜欢很喜欢的点
我喜欢敖子逸的第一个原因就是他的性格
真的是性格很好的孩子
对每个练习生都很好 会帮助舞蹈不好的练习生
对于练习生这个词他其实没有理解很透彻
他就是觉得每天来这里练习
练习完以后排练,然后上舞台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枯燥乏味的生活
甚至觉得他本该拥有这种生活的

他在17年初说过
他想要跑 而且想跑得更远更快
他也在进步
从唱歌跑调到如今受到很多称赞的电音
他的舞蹈也是越来越好
堪称行云流水 卡点很准从不拖泥带水

他是大家的开心果
他的梗总是逗得粉丝和练习生哈哈大笑
他总是说自己很帅很棒却总有点不自信
他很爱逗自己的粉丝
粉丝说发自拍嘴里说着不行动还是很快的

他喜欢在做好一件事后两只手往头发撩过去
也喜欢在说完话后两只手拿着话筒
他的眼里总是蕴满星河
有很好看的星星眼

很多他对女工作人员的行为
一些小细节让粉丝觉得和他谈恋爱一定很幸福
他会在有比他矮的化妆师姐姐补妆是蹲下来
他真的超级好

他也是这个世界最美好的存在
是我们一直追随的曙光
少年 未来可期
我爱的你啊
愿你前途似锦

翔霖(虐向)

表演结束后,贺峻霖自己一人走在街头。恍惚间来到了游乐场,看着热闹的人群,孤身一人的他和这里有些格格不入。鬼屋前。“呀!”一个女人尖叫着扑到男人的怀中。贺俊霖扯开嘴角冷笑了一下。做作。突然他的心有些痛。看着眼前一高一低的男女,他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和...他。“哈哈哈哈,你怎么怕成这样?哈哈哈……”虽然看似是在嘲笑自己,但他一直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连出了鬼屋都久久没有放开。仿佛耳边又再响起他熟悉的声音。贺峻霖内心有些触动。已经多久没有见他了呢?贺峻霖走出游乐场后,来到了一条清冷的大街,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小雨。下雨了。贺峻霖站在原地等。以为还会有人给自己送伞。可无论他怎么等,他都不会再出现了吧。贺峻霖苦笑了一下。习惯还真是可怕呢。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一点一点往下划,想找出那个在最底下的他。那个埋藏在他内心深处的他。找到你了。他不禁扯起嘴角微笑。不知为什么,看着手机屏幕上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他却红了眼眶。严浩翔。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未来要一直在一起啊。贺俊霖鬼使神差地点击拨打,在电话拨通的瞬间他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 “喂,”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想你。”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你走了以后我只有我自己了,我只有我自己了!”他越说越激动,眼泪像止不住一样越流越多。见对方仍是没有回应,他又轻轻的笑了出来,语气变得轻快,好像在跟他聊家常一样。“喂,你知道吗。公司又来了两个练习生,这次嘉年华我倒数呢。可能...出不了道了吧。”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霖,你...保重吧。”说到最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问,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贺俊霖的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电话那头沉默。他自嘲地笑了笑。“你说过,我们要一起出道,未来也要一直在一起,我们还要一起去看拜仁的比赛呢。可现在,你…人在哪呢?” “嗯…我还是不打扰你了,”他边笑边抹去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痕迹,“我最后想和你说的就是,以前一直没敢和你说的一件事。” 其实,我喜欢你。 “其实,我…”还没等他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关机的铃声。 他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黑屏的手机,干笑了几声。接着贺峻霖蹲下来,抱着膝盖,嚎啕大哭。 雨点,打在他身上。一直为他打伞的他,却再也不见了。